對萬聖節的神學反思

一. 引言

我都沒留意,原來今天便是萬聖節了。我在網上看到一些基督徒發文章談論萬聖節,又看到小學生在扮鬼,才令我記起來。

大部分的文章都是大量引用聖經,勸告基督徒不要參與任何萬聖節活動。反對萬聖節主要有兩個理由:

  1. 萬聖節起源某民族的鬼節,參與了便是拜鬼或高舉魔鬼。
  2. 萬聖節的焦點是鬼怪事情,所以參與萬聖節便會接觸靈界,有被屬靈攻擊的可能。

對於這類文章,有些青年信徒會不加思索的接受。但更多青年信徒其實不太理會,你有你講,我有我玩,因為他們看現今的萬聖節活動,大都是純粹娛樂,是「中性」的,所以萬聖節沒有問題,這些文章反對萬聖節的論調是過時又古板的。

而近年,開始有基督徒寫相反論調的文章,批判那些反對萬聖節的文章。這類反對文章的主要理由也有兩個,分別針對上面的兩點:

  1. 現今的萬聖節活動只是純玩樂性質,沒宗教含意,所以不會得罪神。
  2. 參與萬聖節活動會不可能引來邪靈攻擊。有些是認為聖經中的魔鬼只是一個象徵,沒有思考力和「迷信」的基督徒才會相信邪靈能攻擊人。

所以對萬聖節的爭論,主要有三個議題:

  • a. 起源問題:萬聖節活動固然是源自塞爾特人的鬼節,但這能構成基督徒不應參與的原因嗎?
  • b. 當今文化:當今的萬聖節活動大多只是純玩樂性質,沒有宗教含意,但這是否代表萬聖節活動完全中性,基督徒參與沒有問題?
  • c. 靈界與屬靈爭戰:萬聖節活動和靈界的相關度有多大?很有關係或是完全無關?這討論和權柄觀、魔鬼、屬靈爭戰的神學立場有關。

要討論這些問題前,應先萬聖節起源和當今文化意義的背景資料。但我覺得大家其實都熟悉這些背景,若你不熟,可先看看最後的附錄,我也只是從網上整理出來。

我直接進入神學討論。

 

二. 起源問題

當基督教傳到不同的地區時,當地的人開始信主成為基督徒後,便會開始遇到原有文化習俗和基督教信仰是否相容的問題。不單是福音新進入的地區,其實每個地方都會不斷有新的流行文化出現。所以我們需要常常留意一些社會文化、行為和風氣背後,包含著甚麼意識形態或宗教元素,避免參與有違聖經教導的行為。

而在分析節日和風俗時,最常用的便是起源分析。若一個節日的起源是有異教元素,會敬拜別神或涉及鬼魔,我們便會很小心,以免因參與其中而無意中拜了偶像或是交了鬼。

若把起源分析用在萬聖節上,便會看到現時萬聖節的風俗是有交鬼和崇拜死神的成分,所以作為基督徒是要極之小心的,不能太輕率的說一句「現代人已不理這些宗教元素」便帶過。

但是,起源分析也不能過度的嚴格。因為幾乎所有的節日和風俗,或多或少都帶著宗教含意,若看凡是起源中有半點宗教成分的節日和風俗都有問題,那基督徒應該拒絕參與世上一切的節日。(可能除了猶太教的節日,因為我們確定它們的根源是聖經中的神!)

例如,12月25日的聖誕節是在基督教發展初期將外教的太陽神生日轉化而來的,最早期的教父著作都沒有提及聖誕節,而且耶穌出生的日期從來都是不確定的。若嚴格的遵行起源分析,那基督徒為免沾到異教根源也不應參與聖誕節。

又例如,復活節的英文名字Easter,是源自於安格魯-撒古遜人的女神名字。而且復活兔和復活蛋等民間風俗,明顯和耶穌無關。這是吸納了一些慶祝春回大地的異教習俗。如蛋象徵初春一切恢復生機,兔子象徵多產和生命力。而在日期方面,早期教會的信徒是按照猶太曆來來紀念耶穌的受難和復活,這是正確的日期(相比耶穌出生的日子,耶穌死亡的日子是人所共知的)。但到了公元四世紀,羅馬教會在第一次尼西亞會議中決定不用猶太曆,改定在每年春分之後第一個星期日為復活節。這便開始把春天崇拜大地女神的意象吸納進復節了。那這樣的話基督徒是否不應參與復活節?

若再看中國傳統節日和風俗,不論是農曆新年的貼揮春、利是和放炮仗、中秋節的月餅、或是端午節的划龍舟,其根源都有宗教成分,那基督徒是否又全都不參與?

所以,我們在應用起源分析時,只要有智慧的分辨,哪些節日和風俗中仍有異教元素,哪些是已經被去除或轉化了。

例如在農曆新年,基督徒也會貼揮春和派利是,會視為是祝福,或是更改文字內容以表達基督意象。但碰到舞龍舞師,或是到廟宇上頭香,這些明顯有異教元素的,基督徒不能參與。或是中秋節,基督徒會吃月餅和玩燈籠,但不會拿月餅去拜月亮。

所以一個節日的眾多風俗中,可以同有已轉化和未轉化的,同時有基督徒能參與和不能參與的部分。

基督徒除了要避免參與異教風俗外,也要積極的考慮如何把握機會作見證。凡是傳統的節日,通常都是人們有興趣和熱烈參與的節日,基督徒應把握機會向身邊的人表達祝福和關心,去探訪親友,分享福音。所以基督徒不會介意揮春、利是、月餅的異教根源,我們會送這些禮物給親友。因為這些風俗已算被「淨化」了,人們都不會覺得這是有宗教元素。

解釋完起源分析要留意的地方,我們再用在萬聖節上。

我不分析世界各地的情況,只看看香港的情況。萬聖節本不是華人的傳統節日,所以沒有人會理會和實踐傳統風俗中的交鬼儀式,大家都是為玩樂和扮鬼扮馬而參與的。若從這角度來看,香港的萬聖節活動其實已離異教根源很遠。

但萬聖節的活動也不是完全沒問題。起碼鬼怪、整南瓜燈、以黑暗、精靈、蝙蝠、骷髏為主題元素等等,這些都仍保留著起源的異教和鬼魔的元素。正如基督徒不會參與舞龍舞獅,不會看它們只是運動或喜慶,因為這是直接扮演龍或獅這些異教神明;同樣,基督徒也不應參與扮鬼的活動,也不應以精靈、蝙蝠、骷髏為裝飾。

但若有信徒參與這些萬聖節了,我也不會責備他拜了偶像和交鬼。因為這些活動也只是殘留了異教元素,未去到直接拜偶像和玩碟仙那種直接交鬼的活動。

那萬聖節有否被轉化的可能?我認為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

例如Trick or Treat的風俗。在英美地區,當有小朋友上門索取糖果時,有一些基督徒是堅拒給予糖果的,以表示拒不參與萬聖節活動。但這會令小朋友很掃興,也會令人覺得基督徒很古板和拒絕跟人一起玩樂。所以也有信徒會嘗試把一些聖經經文夾進糖果中,或是同時送出一些基督教小禮品(如十字架或書籤)。

若是不能避免送糖果的時候,這做法很值得參考。例如你是老師,其他教師都送糖果給學生,你不送不行。但若不是必須送糖果的話,其實香港信徒也不用刻意送糖果給人,因為其實大部分香港人都不會參與萬聖節,我們也不用反過來給萬聖節宣傳。

但扮鬼的風俗我認為是不能轉化的。若是變為扮耶穌或其他聖經人物,也不合宜,一方面我們不需刻意配合異教風俗(我們也不會刻意參與和轉化中國的鬼節),另一方面扮耶穌會無意間令信徒崇拜耶穌的形象。

其他精靈、蝙蝠、骷髏的元素也難以轉化。若刻意變為光明的元素,變成天使、愛心等,也很奇怪。萬聖節本身的主題是死亡和黑暗,你硬要變為光明也是不倫不類。只要乾脆拒絕和不參與便好,正如基督徒也不會刻意轉化所有傳統節日和風俗,我們不一定要轉化萬聖節的。

在美國,也有教會更積極的嘗試轉化萬聖節。他們在萬聖夜當晚舉行「期待耶穌節」(Jesusween,取名於「耶穌」Jesus及「期待」的古英語字Ween),使信徒得以在萬聖夜當晚可以參與另類活動。不過我認為香港參與萬聖節的的人不算很多,香港教會也不用刻意弄個Jesusween來打對台。

總結一下起源分析的結論:

  1. 萬聖節的起源中,有鬼魔和死亡等元素。
  2. 大部分宗教元素在今天已變成純玩樂性質,但仍有些殘留著異教元素,不能去除。
  3. 因此,我認為基督徒不應參與萬聖節活動。但我反對的力度不如拜偶像和交鬼那麼嚴重。
  4. 香港信徒若不能避免要參與一些萬聖節的活動時(如老師、售貨員),應盡力思考如何轉化,但不用太掙扎這便是拜偶像和交鬼。

 

三. 當今文化分析

其實在上一點講起源分析時,已談了一點當今萬聖節文化的議題。現在更仔細的談一下。

這問題是值得研究的。因為大部分人只把萬聖節看為現今的文化現象,和宗教完全無關。他們會把反對萬聖節的基督徒看為太死板,把沒問題的玩樂都禁止,這令人更難信耶穌。

宗教起源的分析,對基督徒是有用的,因為基督徒不想無意中拜了偶像或交了鬼。但這對非信徒是沒約束力的,正如我們也不會禁止非信徒去舞龍舞獅的。

但文化層面的分析是對所有人都有參考價值的,只要這和信仰不同宗教無關(例如分析消費主義或享樂主義的文化,對所有人都有提醒)。所以我也想從文化角度去分析,看看萬聖節活動本身是否中性的?我們應否勸誡人們不參與萬聖節?

不論是否有異教元素,萬聖節的主題、物品和氣氛,仍是在傳遞鬼魔,或是負面的價值/意念(驚嚇,黑暗,恐懼),以黑暗的事為笑談。所以在心理上,仍會使人受驚嚇。

每年萬聖節前後,總會看到一些人們被嚇暈、甚至嚇死的新聞:

  • 丈夫下載了一個猛鬼App在手機給老婆看,結果老婆被嚇暈了
  • 外國有人在墓園辦了一個極逼真和恐佈的萬聖節鬼屋,有參與者嚇到心臟病發去世
  • 有幼兒教育的人說,幼稚園的小孩見到太恐怖和逼真的裝扮和裝飾,會嚇得哭了。之後會睡不著和在心裡留下陰影。

當然,這些是較極端的例子,但當萬聖節高舉驚嚇、恐懼和死亡的元素,參與的人很難不受影響。玩鬼屋的人,即使是抱著玩的心態,仍是會受到驚嚇,和看鬼片一樣,是花錢去接受驚嚇。那些打工扮鬼的人,不免要代入角色,要大叫和擺出猙獰的面孔去嚇人,心理上的影響會更大。

即使近年會把當中的恐怖元素淡化,甚至變成很多可愛的東西。但這也會讓人把鬼怪、黑暗的東西淡化,讓人覺得這些東西都可笑談。而很多小朋友不能選擇便會隨著參與,而不會明白當中已受影響。

雖然很多人看萬聖節只是純玩樂,但它在文化上也不是完全中性的。正如基督徒不會鼓勵人看鬼片,所以我們也不應鼓勵人參與萬聖節。

當然人們若要自行選擇看鬼片,我們也不會嚴厲勸阻。同樣人們要參與萬聖節,我們也不需大力勸阻。但問題是萬聖節的活動是公開的,在街上有人扮鬼你會看到,學校辦萬聖節活動學生要參與,所以我們也要公開的提出反對意見。單單因為文化和心理因素,我也不期望越來越多人投入參與萬聖節,正如我不期望戲院越來坿多鬼片一樣。

娛樂有很多選擇,我們不需要選擇有問題的活動。基督徒因著聖經的教導:「弟兄們,我還有未盡的話:凡是真實的、可敬的、公義的、清潔的、可愛的、有美名的,若有甚麼德行,若有甚麼稱讚,這些事你們都要思念。(腓四8)」,我們就是會宣揚和重視美好的價值和信息,不用怕人話我們是老土。基督徒會反對暴力、色情、放縱的信息,同理我們也會反對以驚嚇:恐懼和死亡為主題的萬聖節,這是文化和心理上原因,和宗教起源無關。至於其他人是否接受和認同,我也管不了,但基督徒能明白就好。

文化分析的總結:

  1. 萬聖節以驚嚇、恐懼和死亡為主題,因此在文化上不是中性的,會帶來負面的心理影響。
  2. 基督徒應宣揚美好價值(如愛、正直等),反對負面價值,所以我也反對人們參與萬聖節活動(信徒和非信徒也是)。

 

四. 靈界與屬靈爭戰

最後一個議題,就是參與萬聖節活動會否引來邪靈的攻擊。這需要深入的探討有關靈界、屬靈爭戰和屬靈權柄的神學議題。

我認為這些談論萬聖節的文章常趨向兩個極端,或是傾向泛靈論,或是傾向反超自然主義,這兩者對萬聖節的分析都不理想。

我先解釋這兩個觀點。

泛靈論

泛靈論英文是Animism,又稱萬物有靈論。抱持泛靈論觀點的基督徒看世界鬼影處處,凡事都和靈界有關,凡事都可引發屬靈爭戰。因此看萬聖節是極危險的事,極力反對。

但從起源分析,我們看到現今大部分萬聖節活動已不是在敬拜鬼魔或交鬼。所以若看凡參與萬聖節便會沾染邪靈是過於敏感的看法。

反超自然主義

而反超自然主義,其實是唯物論或自然神論(Deism)的想法。

唯物論看世上只有物質,沒有靈界事物,也談不上甚麼屬靈爭戰,抱持這想法的「基督徒」是純哲理和文化的基督徒(不知這是否還該算為基督徒?)。

而自然神論的觀點仍相信有神(或其他靈界事物)的存在,但神創造世界後,便不再插手物質世界(行神蹟),讓物質世界按物理法則自然運轉。所以在自然神論中,靈界和自然界是全然分割,絲毫不會干涉到對方。所以,抱持自然神論的基督徒其實和唯物論分別不大,他們的生活中也是不會相信和考慮屬靈的事,唯一的分別是他們在理念上相信神存在(但不能干涉物質世界)。

抱持反超自然想法的信徒,根本不相信靈界之事,所以只會以純文化的角度看萬聖節,把任何提及邪靈的人視為迷信。所以,他們前設地認為沒有靈界事物,參與萬聖節也必然不會受邪靈影響,這看法忽視了實際上真的有人因萬聖節而受到屬靈攻擊(雖然為數不多)。

而聖經中的屬靈觀不會過度關注靈界事物,但又不會前設的認為屬靈爭戰不可能。這才能對萬聖節有較平衡的分析和看法

下圖簡單的歸納這三種屬靈觀:

除了對靈界事物的神學立場,我們也要討論有關屬靈權柄的神學立場。

a. 理性主義的權柄觀

崇拜科學,否定一切超自然的事。這思想深深影響當代的基督徒,特別是在科技發達、高度發展的地區。很多歐美的牧師不相信魔鬼的存在,只認為是象徵邪惡而已。既然沒有魔鬼存在,所謂的屬靈權柄也不存在。

b. 天真的權柄觀

以為一切都是從神來,天真地以為一信主便自動有一切保護,天真地以為「因為神掌管一切,天下萬事都是出於神」。這是忽略了神對世界的設計和原則,和世界中權柄的複雜性。

抱這種屬靈權柄觀的人,會覺得即使萬聖節中有邪靈元素,神也自然會自動保護信徒(甚或非信徒),但事實上不是如此。

c. 聖經中的權柄觀

神誠然是掌管著一切,但祂把管理大地的權柄分賜給人類(創一26、28,詩一一五16)。但因人犯罪,便受著撒但的控制(弗二1-3、羅六12、16),讓牠竊取了人管理大地的權柄,成為了「世界的王」(約十二31、十四30、十六11)。

耶穌來到世上,為要除滅魔鬼的作為(約壹三8),使凡信祂的人能從罪的控制中得釋放(羅六)。並且使信耶穌的人,能得著權柄,可奉祂的名去勝過魔鬼在地上的工作,傳揚福音,將人帶回神的國中。(可十六17-20)

神在這刻仍未完全除滅撒但一切的作為,這要在耶穌再來才會發生。世上仍有無數被撒但控制的人和事,所以基督徒在地上仍要面對爭戰。

若以此觀點來看,參與萬聖節也有受到屬靈攻擊的可能。

在香港,我曾聽過的例子都不是和萬聖節直接相關的一些年青人因萬聖節的氛圍,相約夜探鬼屋或玩筆仙碟仙,因而受到屬靈攻擊,要請基督徒去趕鬼。

所以在香港的情況,參與萬聖節活動本身基本上不涉及靈界因素(有些地區仍有異教、巫術和撒但教的人會在這段時間獻祭給魔鬼和通靈,那些便有涉及靈界) ,但有少部分人會被吸引去參與一些直接和靈界接觸的活動,那便出問問題。

這是文化因素影響到屬靈因素,所以我在上一段也說高舉精靈、鬼怪的文化也不可取,因為這也會潛移默化的使人關注靈界事物。

靈界與屬靈爭戰的總結:

  1. 按聖經的教導,世上有靈界事物存在,而具神不必然自動的保守人免受邪靈攻擊,所以參與萬聖節活動也有受屬靈攻擊的可能。
  2. 在香港,我未聽說過因參與萬聖節娛樂活動而直接受屬靈攻擊的事件。但有人因萬聖節的氛圍被吸引去參與一些直接和靈界接觸的活動,而受到屬靈攻擊。

 

五. 結論和回應

一開始我提出分析萬聖節的三個層面,我把總結寫在下面。

a. 起源問題:萬聖節活動固然是源自塞爾特人的鬼節,但這能構成基督徒不應參與的原因嗎?

  1. 萬聖節的起源中,有鬼魔和死亡等元素。
  2. 大部分宗教元素在今天已變成純玩樂性質,但仍有些殘留著異教元素,不能去除。
  3. 因此,我認為基督徒不應參與萬聖節活動。但我反對的力度不如拜偶像和交鬼那麼嚴重。
  4. 香港信徒若不能避免要參與一些萬聖節的活動時(如老師、售貨員),應盡力思考如何轉化,但不用太掙扎這便是拜偶像和交鬼。

b. 當今文化:當今的萬聖節活動大多只是純玩樂性質,沒有宗教含意,但這是否代表萬聖節活動完全中性,基督徒參與沒有問題?

  1. 萬聖節以驚嚇、恐懼和死亡為主題,因此在文化上不是中性的,會帶來負面的心理影響。
  2. 基督徒應宣揚美好價值(如愛、正直等),反對負面價值,所以我也反對人們參與萬聖節活動(信徒和非信徒也是)。

c. 靈界與屬靈爭戰:萬聖節活動和靈界的相關度有多大?很有關係或是完全無關?這討論和權柄觀、魔鬼、屬靈爭戰的神學立場有關。

  1. 按聖經的教導,世上有靈界事物存在,而具神不必然自動的保守人免受邪靈攻擊,所以參與萬聖節活動也有受屬靈攻擊的可能。
  2. 在香港,我未聽說過因參與萬聖節娛樂活動而直接受屬靈攻擊的事件。但有人因萬聖節的氛圍被吸引去參與一些直接和靈界接觸的活動,而受到屬靈攻擊。

從以上對萬聖節分析:對某些人來說,會淡化人們對鬼魔和黑暗的戒心;對一些人會驚嚇他們;有些人會引起他們和靈體接觸的興趣。甚至因著萬聖節一個節日,也能引起不同觀點的基督徒之間的爭辯。從中我體會撒但常有詭詐的計謀,我們不要小看這些文化和節日,要留心萬聖節對人們的影響。

 

總結上文,我對基督徒如何回應萬聖節有如下建議

  • 不要忽視萬聖節對人的負面影響,自己不應參與,也不應鼓勵人參與。
  • 對不同節日背後的意義和影響有所了解,不隨世界的潮流而走。
  • 對未信者,不要嚴加責備。要有智慧的表達自己不參與萬聖節的原因,也能帶著愛心的勸戒別人不要參與。
  • 若不能避免參與某些萬聖節的活動,應盡力思考如何轉化。若是明顯跟異教和靈界有關的活動,要堅拒參與。
  • 可嘗試在當晚舉行另類活動﹐如祈禱會或其他玩樂的活動,讓信徒和非信徒也能參與。

 

代禱事項

  1. 驅趕仇敵迷惑人心的工作,不讓更多人參與萬聖節活動。
  2. 為參與萬聖節活動的人祈禱,求神保守他們不至受驚嚇,也不會接觸到邪靈。求神讓他們明白參與萬聖節的問題和負面影響,讓他們不再參與。
  3. 人們以恐佈尋求刺激,求主讓他們選擇其他健康和中性的娛樂活動。
  4. 商人們以萬聖節賺錢,忽略了萬聖節對人們身心靈的潛在負面影響。求主改變他們的人,讓他們不再以萬聖節作招徠。
  5. 為信徒祈禱,求神給他們智慧,明白萬聖節背後的屬靈影響。給他們智慧和愛心去分享,讓別人明白信徒不參與的原因,也能勸戒別人不要參與。

 

附錄:

萬聖節的由來

相傳早在西元前數世紀,塞爾特人(Celts)便慶祝一個名為「 Samhain 」的節日。這個節日由10月31日傍晚開始,象徵收割的結尾及冬天的開始,也象徵塞爾特人新一年的開始。塞爾特人相信,在這兩個年度的交接時刻,「兩個世界之間的幕」是最薄弱的,因此死人的靈魂很容易進入活人的世界,跟我們農曆七月開鬼門的傳說很像。在那一天,大家會穿著奇裝異服,在外面遊行,希望能把外面的孤魂野鬼給嚇跑。同時,他們也會邀請先祖及其他「友善」的靈來參與聚會,並在這夜崇拜死神。

後來天主教會把十一月一日定為萬聖節 (All Saints Day)。而Halloween 這個字的意思,是從 All Hallows Eve而來(Hallows指聖人, eve指前夕),即指十一月一日萬聖節的前一天晚上。所以十月三十一日嚴格來說是「萬聖節前夕」,不過現在很多人都當這天是萬聖節。

按上面的歷史回顧,十月三十一日是古代塞爾特人的鬼節,同時也是天主教紀念聖人的節日。因此會出現名字很神聖,但大家又扮鬼扮馬,這樣矛盾現象。萬聖節的名字是來自天主教,但裡面做的活動是源自塞爾特人。扮鬼、trick or treat、南瓜燈和點爉燭等活動,都可找到古代鬼節的根源。

當今萬聖節文化

現今人們認為萬聖節已經完全沒有了宗教迷信色彩,它成了一個孩子們的節目,也是年輕人化裝舞會的節目。

當中的氣氛是開心、玩樂、釋放。人們會「慶祝」這個節日,但本質上是一起開心玩樂和瘋狂一下,不關心也不理會什麼節日的意義,即使說說萬聖節的由來,都是當故事或典故來聽。這跟聖誕節被抽空屬靈意義後一樣,有些美國人甚至不講Merry Christmas,而講Happy Holiday。所以城市人對節日的看法只是放假和玩樂。

商人把它看為商業機會,推出裝飾、食品、玩樂。

在香港,海洋公園近幾年都把萬聖節作為重頭戲,很多人都會去參與。特別是年青一輩對萬聖節都興致勃勃。我身邊不少基督徒不單會參與去玩,甚至會去做兼職扮鬼嚇人都不覺有問題。除了海洋公園,迪士尼、蠟像館、蘭桂坊都會有很多玩樂的活動。

香港不少餐廳會推出萬聖節的食物,吃著外形希奇古怪的東西。中小學校,甚至幼稚園都有慶祝的活動,老師、家長和學生都會投入和興奮的參與萬聖節活動,勢頭像是快要超越聖誕節了。不過香港未如西方那樣,小孩會直接到別人家拍門拿糖果。

萬聖節的主題是鬼怪、嚇人,以及與死亡、魔法、怪物有關的事物。黑色和橙色是主色。相關的物品和角色包括南瓜、稻草人、鬼魂、女巫、蝙蝠、黑貓、貓頭鷹、精靈、殭屍、骷髏和惡魔等,吸血鬼和科學怪人。

近年,萬聖節的裝扮已不限於恐怖,而可以作任何打扮,如扮成電視劇或電影明星,以及公眾人物,例如政治家。2004年適逢美國總統選舉,喬治·布殊和克里成為美國流行的萬聖夜打扮。而2001年九一一襲擊事件後,消防員、警察等成為小孩的扮演對象。據估計,2004年有大約215萬個美國小孩裝扮成蜘蛛侠,是當年最受歡迎的打扮。(from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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